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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那张脸已经不像是人了,蓬头垢面,脸上黑黝黝一片像是泥垢也像是淤青。
嘴唇发白,双眼无神还一直在那傻笑。
“你们是新来的吧,你知道上次在这牢房里的人是怎么死的吗?
他的指甲被一片一片剥了下来,身上的肉被一刀一刀割下来。”
南羌走近怀清那边,怀清浑身不自在。
“你怎么知道。”南羌搬来一张凳子,直接坐在边上。
“我当然知道。”那人一惊一乍,笑的十分恐怖。
“因为我亲眼看着,我看着他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都看清他的骨头。他就在那里被人吊了起来,你看那地上,那是他的血……”
怀清踢开铺在地上的草,地板上黏糊糊,像是泥也像是腐烂了的草杆。
“你看见了?”南羌也一副深入探究的语态。
怀清翻了翻白眼:“大晚上的说这些,渗不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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