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甚至他们自己就掺和在里面,也分了一杯羹?”
严淞放在桌底下的手慢慢攥着,脸上波澜不惊面不改色:“那天晚上我也在,渡口里那批货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黄金。”
“那你就不觉得你师傅江司首为何迟迟才赶去渡口这事很不同寻常?或者是,他看到船上的不是黄金的时候,那神色是怎样的?
严大人身为密谍司的掌令,多年来查案无数,不要跟我说,这里面的蹊跷严大人你看不出。”
严淞面色总算是有些绷不住,自从他师傅回京后,总在书房里,除了袁望淳谁也不见。
虽然说严淞先前有嫌疑放火烧百腾阁的金库,被罚禁足思过。
现在看来,千丝万缕连在一块,这事确实有端倪。
南羌也不知道江南那一事江司首到底有没有参与。
但蛛丝马迹来看,江司首跟江南那批货脱不了干系。
南羌深知严淞的性子多疑,继续道:“这同一条船上的才是一条上的蚂蚱。你师傅带了袁望淳下江南,却将这件事隐瞒了你,这要不是存在私心,说出去也不会信。
况且这件事事关豫王,济王,还有江南知州,据我所知还有朱家,邵家,就连京兆府温大人也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