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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嘴唇蠕动,说的小心翼翼。
在南淮,南羌从没醉酒留宿青楼的,这一出南淮,什么破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喝得酩酊大醉,一口一个小爷,净说一些浑话,恍惚间白芷都觉得她家小姐就是个男的。
白芷替南羌擦拭完,长叹一声,也不知王爷与王妃造的是什么孽,没养出个纨绔公子哥反倒养出个纨绔小姐来。
若大南淮都关不住她,还偷溜出来外头。
也不知是嫌揽月楼里花魁的细柳腰搂腻了,还是嫌南淮茶酒饭菜吃腻了,脑袋一热就跑了出来。
南羌躺在床上,白芷坐在一旁打着盹。
忽然门外传来细碎脚步声,随后听见一男子装腔道:“贫道看大事不妙啊,这妖孽怨气深重,三日后天浊,阴阳失衡,夜里亥时阴气最重,到那时怕是贫道也无能为力。”
白芷竖起耳朵,停了眉头一跳一跳,眼珠子转了转:“道士?”
白芷过去扯着南羌:“小姐,道士!门外有道士。”
南羌一手扒开白芷,转身吐了一地。
白芷捂着口鼻,出门看见一道士在楼下那些星盘四处转悠。
暗暗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天底下道士有这么多怎么会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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