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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紧忙起身,去换衣服时,偷偷瞄着南羌。
眼里仿佛在说:小姐你要是把奴婢一个人扔在府里,奴婢现在就喊人来。别人南淮城,南淮王府都逃不出半步。
南羌坐在茶桌前,捋了捋白虎:“我外出一趟,回来你要是敢忘主,我就把你炖了。”
白虎在南羌手里钻了钻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南羌手背。
南羌一双手长年握长鞭,手里长了厚茧,白虎还算年幼,舌苔倒刺不算扎疼皮肤。
人定时分,南羌与白芷从后门出府。
南羌走后过半时辰,梁伯便打着灯笼在门外侯着。
南羌一路朝城门外走,绕着小路,天不将就出了南淮城,到了淮河乘船过河。
白芷累了一宿,瘫坐在船尾:“公子,我们为什么要走小道?去京都明明可以走正道。”
南羌脱下鞋子,将里面沙粒倒了出来:“小道路程近,路经城池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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