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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将那封信当着秦元的面拆开,递给秦元。
秦元接过来时看了看,信上只是说一些日常关心之类的话语,唯一关心军事的,那便只有一句:我儿在前线可安好?
看完后,秦元的面色恢复正常,他举着这份信道:“上面没说什么啊,先生怎么会觉得我父王已经知道了,那个地方,除了我你之外,也就只有白玉进去了,总不是白玉说的吧。”
白玉一直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监视着,自然不能说出去,且白玉遇见这么强悍的军队别提有多么兴奋了,没日没夜的训练,白玉不仅没有感受到丝毫疲倦,反倒是越来越亢奋,有好几次都是秦元强制白玉休息时,他才念念不舍的回家的,比对媳妇还要上心。
王诩见状,只好无奈点明:“你不觉得,这个来信的时机很巧妙吗?”
说完,见着秦元仍是一副没懂的模样,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起身往外面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诩走后,秦元才坐在椅子上,思虑片刻,最后绝对王诩输的有理,提笔,将白袍军的来历与周天子挂上关系,还点明说是上天不亡秦国。
反正这话明里暗里是在说这白袍军与周天子脱不了联系,反正秦王不会去质问周天子,相反,得知这强大的军队是周天子的禁卫军之后,秦国以及中原诸国会对周天子有所忌惮,至少之前明目张胆打周天子的脸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这样,也算是实现了秦元对周天子的诺言。
半刻钟之后,秦元信件写完,立刻吩咐等候在外的信使火速送回咸阳。
约莫在次日清晨时,信件出现了秦堰书房的书桌上。
信使跑死了几匹上号的骏马,才在一晚上将信件送到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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