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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舒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的虚汗。
君上这哪里是醉酒,分明是要命。
白玉守了一会儿,见他气息均匀,这才抬脚离开。
一时间屋内寂静如斯,半响儿,锦麟抬手覆在眼睛上,眼角却淌出一行清泪,苦笑道:“她好狠的心。”
他吐血后慢慢恢复神智,看着她又惊又怕又担忧的样子,心中很是后悔,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轻哄,可又知若当真如此做,以白玉谨慎、多疑的性子,他们之间再不复往日的亲近。
唉!说来说去,终究是忘不掉,意难平。
白玉逃走后,哪儿还有心思饮酒,将仅剩的一坛酒装进乾坤袋里便急匆匆的跑回屋,在屋中来回踱步:“君上毕竟是上神,就算吐了一口血也不会伤及性命吧!”
翌日,惴惴不安的白玉早早起床,拄着下巴看着君上的屋子,待他风姿卓越的走出来,眼睛顿时一亮:“君上,您的伤没事吧?”
没事就好,不用担心小命不保!
想到昨晚的失态,锦麟耳根泛红,张了张嘴:“白玉,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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