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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
等到钱小小讲完,颜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有些愤懑,“怎么能这样?”
原来单肖,也就是单知秋的爹,从小就和父亲一起生活,他的母亲与人偷情被抓个正着,后来就被他父亲抓回去,活活折磨死了,死后的尸身也没有下葬,被扒光了衣服抛于荒野。
后来单肖娶了上一任镇长的女儿,也就是单知秋的母亲,在岳丈死后,顺理成章成为了新一任的镇长。单知秋是他的独生女,从小就不允许出门,更不允许见外男,镇长府中的仆人清一色的都是女子。
柴楠是单知秋乳母的儿子,是单知秋童年时期里唯一的男子,自然而然会生出一些不同的情愫。
“所以单姑娘才不敢回去,单肖对于女子贞洁这方面极其看重,传言说单姑娘的母亲就是在外面和男子多说了几句话,就被殴打,最后没有救过来。”
钱小小看了看天,日头已经快到正上方了,当即起身,拍了拍衣服,“好了,我们快走吧,这才走了一半多。”
虽然腿上路了,颜虞还是忿忿不平,“这么说没送单姑娘回去是正确的。而且在镇外,想来那个单肖也不能占卜到什么。对了,小小,我昨天看到柴楠家门口有一道屏障,他也是修炼者吗?”
钱小小在前面带路,头也不回,但是听见颜虞的疑问还是耐心解答。“哦,你说那个啊,那是我爹送给他保护自己的,他可不是修炼者,具体来说,他没有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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