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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在欣赏自己圈养的一只小宠物。

        “我们要出手吗？”关山问他。

        “不用。”程度的身子探出窗外，视线里，周周正在打电话，他依稀听到时光两个字，渐渐的，他的眸色转深，带了些许冷意。

        “程度？”关山一连叫了他好几声。

        “我来安排。”程度话落，直接挂断电话。

        “程度！”楼下，周周也挂了电话，正冲他大喊：“中午我们吃桂花糕好不好？”

        程度，道：“不好。”

        他转身去了自己的书房。

        看了一会书，周周一直没有来找他，程度有点心烦意乱。

        他想到刚才周周打电话的样子，她低头浅笑，眉眼舒展，是她最放松自在的样子，是因为电话里的那个人是时光吗？

        他扔了手里的书，起身又去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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