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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兴不屑地继续说道：

        “那些和尚，其实是世界上最迷信的人，要相信科学嘛，整天吃斋念经，求神拜佛有什么用？遇到事情神佛真能保佑他们吗？还不是得靠自己。求佛祖保佑自己发大财，一辈子没病没灾的，他们拜的不是佛祖，而是心中的贪欲。佛像是泥捏的，拜来有什么用？

        那些和尚个个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清心寡欲，身体却很诚实，他们开寺庙的目的修行只是其次，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创收，钱钱钱，一柱头香好几万金币，尘陀寺门口八仙桌大的摊位，年租金居然十万金币！十万啊，半辈子都花不完了。摆个破摊能挣出来那么多钱吗？那些人没一个好东西，骗施主给人消业障，骗的人倾家荡产……”

        柴兴沉默一会，继续道：“他们嘴上说的是善，实际上是要你变善良，他好欺负你。他们嘴上说的是让你宽容，实际上是要你变宽容，他好占你便宜。他们嘴上说的是不争，实际上，是要你不争，他占了你便宜，还卖乖。他们嘴上说的是不辨，实际上是不让你辩，要你听他的，在话头上压倒你，以便对你进行下一步的精神控制。

        他们嘴上说的要破我执，实际上是破你的物权意识，你不执了之后，他们接着说，既然没有你了，那也就没有你的东西了，既然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属于你，那我现在拿着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你是不是得感谢我？于是你马上感恩戴德：顶礼师父，谢谢你给我开悟。世界上又多了个被骗的倾家荡产的傻子……”

        戚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挺有道理的，佛教确实已经变味了。想不到你一个小丑，却懂这么多。你怎么看待佛教的禁欲？”

        “禁欲根本没用。那些和尚们要么吃喝嫖赌，要么禁欲。禁欲的和尚最终都有很多心理和生理毛病。在我看来，性可以导致罪恶，但也是最伟大的，男女交合才能化生万物，是宇宙生生不息力量的体现。所以，没必要禁欲，但必须以一个端正的态度对待性，不能放纵，但更不能绝欲。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欲不可纵，亦不可绝，我认为很有道理。”

        柴兴一边走，一边转移了话题：“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都介绍我自己了，你也应该介绍一下你吧，喂，还有你，那个姑娘，你也说说你叫什么，咱们认识一下。”

        “我叫戚松，她叫何知秋。我们准备去景泽城买马。”戚松大大方方地介绍道：“相逢即是缘，很高兴认识你，小丑兄弟。”

        说着，他伸出手，柴兴也大大咧咧地伸出手，两人握了握手，继续赶路。

        就这样连续走了半天，众人走到一个山脚下，马戏团的人停了下来，开始搭建灶台，生火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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