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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些仇恨，不是仇人死掉就可以化解的。”穆轻轻绷紧身体，每当提到这些事情，她就不自觉地感到身体僵硬，遍体生寒。

        太恨了，那种恨意，已经在她心底酝酿发酵了十年，如同剧毒，腐蚀着她的五脏六腑，流淌在她的血液里，遍布了她身每一处。

        这样的恨和怨，是无法通过“杀死仇人”就能够宣泄出来的。

        她要把自己和母亲承受过的痛苦，十倍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方能化解心头的恨。

        报仇如果只是买通杀手去杀死他们，她又何至于如此痛苦呢？

        凤九霄理解地点了点头，竟还有几分赞许，道：“不错，倒也是个有血性的人，不过太弱了。”

        “我会变强的，我会变得很强很强！”穆轻轻咬牙道，但是孱弱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甚至连大声说出这些话，都需要耗尽力气，站在这里这会儿，身体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秋月有些不忍，上前扶她。

        穆轻轻却推开秋月，仿佛要证明自己并不是那么弱一样，努力支撑着身体，道：“我会变强，为了报仇，我什么都可以牺牲，我不怕，哪怕是要和魔鬼做交易！”

        凤九霄掀了一下嘴角，露出几分嘲弄，道：“的样子像是随时都会死掉。”

        穆轻轻咬着牙，眼睛通红，道：“我不会死，不会死！死神也别想在我报仇之前夺走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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