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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娇娇摇头，道：“他当初下令将柳氏关起来，倒也衣食周，并未要她性命，想必是因为他依然对柳氏留有一份感情。可那柳氏太不安分了，总要作妖，我岂能容她呢？”

        “是下令处死的？”晏无悔颇为惊讶。

        柳氏的死，晏无悔并未关心过，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

        楚娇娇又摇头，道：“我哪儿有那样的魄力呢？我不过是命下人严家看管，那柳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下人做得过了一些，她竟然悬梁自尽了。”

        “那也不是杀的，凤之辰为何要怪？”晏无悔问。

        “他岂能相信呢？他以为是我逼死了柳氏，自柳氏死后，他对我越发冷淡，再也不肯入我的房门半步。”楚娇娇泪水涟涟，看起来倒真像个受了大委屈的人。

        晏无悔道：“即便他心里因此怨，也不至于要死，楚家在这次事件中可是立了大功的，他能不顾忌父亲的面子？”

        “他虽然面子上顾虑我楚家，可楚家也不止我一个女子，就连我也不是亲生的，难道楚家可以收养我一个，不能再过继另外的女儿取代我吗？”楚娇娇咬着下唇，眼里充满了悲凉。

        “我们身为女子，一生都注定无法为自己而活，当我还是楚家旁支的庶女时，便活得战战兢兢，生怕嫡母生气，谨小慎微，只求少受一些苦。”

        “后来被楚家二老看中，过继到名下，成了他们的养女，可他们也只是为了找一个替代品进入辰王府，好照顾他们的外孙，替他们的女儿活着罢了。”

        楚娇娇苦笑一下，仿佛看透了世事一般。

        “辰王越是风光，越是得意，二老便越是懊悔，若是姐姐还活着，他们便很开心吧？可偏偏这所有的福分都给了我，他们如何能够真心实意地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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