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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个混蛋，人渣，我根本不值得爱，我不配啊我！”季星朗哭着道。

        平宁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刷刷地往下掉，沙哑着声音问：“真的很混蛋！”

        季星朗一愣，抬起头来，看着平宁，有些反应不过来。

        “季星朗，怎么可以对我说那么残忍的话，怎么可以……骗我，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到底哪一句才是真心话？我真的看不懂，真的不懂……”平宁难过极了。

        季星朗这才明白，平宁没有疯。

        “……没有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季星朗几乎忍不住要叩谢满天神佛。

        平宁哼了一声，道：“我没有想的那么脆弱，我怎么可能发疯？”

        “对，这么坚强，这么善良，当然不可能发疯！”季星朗破涕为笑道。

        平宁问：“要见我做什么？上次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见我一次都觉得烦吗？”

        “那是为了气，我自知自己必死无疑，不想让再对我抱有任何留，希望彻底忘了我！”季星朗如实道。

        平宁问：“如果我甘心情愿跟一起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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