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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澄澄非要当金主哥哥,路阳不知道怎么说,抬头去看白先生,意思白先生管一管,这砸钱砸他身上,多浪费。
“你自己不想出气吗?”白宗殷问路阳。
路阳再早熟,混迹社会懂得忍,但十八岁,骨头还没被打磨圆滑,血还是热的,不然当初莉莉安动手给齐澄泼酒,路阳也不会路见不平故意砸了托盘的。
怎么可能不想靠自己出气呢。
会场展览上,是齐澄站了出来,是齐澄在替他出头。他呢?
路阳被白先生问的一怔,握紧了手里的叉子,还是说了实话,“在我身上没必要花那么多的钱。”
这样的窝囊气,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不值。
从小到大,小学时学费课本费就几十块,每次为酒鬼父亲要钱,都要挨一个多小时的骂骂咧咧、体罚、暴力。
没人为他花这么多钱,只为了让他出气。路阳不知道要花多少,但总比这些年的学费要多吧。
“你是我弟弟,不许没有必要!”齐澄澄霸道总裁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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