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逃跑 (1 / 4)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床幔后遮着一个人影,男人趴着睡的,被子只盖到后腰,搭在起伏处,深深塌陷下的腰一览无遗。后腰有一块青紫印记,好像被人掐出来的,专门掐准了腰窝,留下一块指痕。

        床边垂着一条手臂,上面的绷带被人换过,仔细地从手肘一直缠到手指尖,此时垂在床沿,手指稍微动了动。

        顾羿躺在柔软干净的床褥里,挣扎了片刻才醒,刚动了动手,感觉自己不熟悉的地方传来一阵酸胀的疼痛,这感觉很陌生,让他适应了很久。酸痛感不断提醒他昨夜种种,太疯了。

        他有些后悔,徐云骞像是一只睡醒了的豹子,爪子死死摁住他的后颈,让他退不了逃不出,只能被迫拖回欲海。

        顾羿吃之前已经找小官试过,仍然没想到这药劲儿能这么大,几乎是溃不成军,丝毫招架不住,只有被动承受的份儿,他忘了自己到底求饶了几次,到最后嗓子已经哑得不像话。

        “药又不是我逼你吃的。”当时师兄是这么说的。

        徐云骞的控制欲到达一个极致,喜欢一点点把他弄脏,然后又一点点把他弄干净,像是要把他每一寸皮肤都抚平,里里外外烙上自己的印记。顾羿第一次认识他时就觉得他像个小神仙,头一次跟他做这种事,徐云骞跟平时一样,没有过多的表情,古板严肃,做那事儿的时候都显得冷静万分,他有多正经,就衬托顾羿有多混乱。

        混乱,顾羿只想到了这个词。

        顾羿醒来时都快晌午了,徐云骞不可能干等着他醒来,清早的时候听过徐云骞跟他说了什么话,大概是出去办点事等会儿回来,顾羿当时迷迷糊糊的,随口应他,其实根本没听懂。外头在下雨,噼里啪啦敲在屋檐上让他有些昏睡,顾羿四肢舒展开,身体的难受没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察觉出一种难得的惬意,好像什么都不用想,等着师兄回来就行。

        一辈子就这样应该挺好。

        他如今无父无母,灭门案后第一次生出一种满足感,原来自己是能靠着谁的。

        顾羿本来正笑着,余光瞥到旁边的屏风,突然就笑不出。徐云骞已经把衣服收拾干净,连带着上面的六角铜钱也放好,六角铜钱悬挂着,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很古旧的光泽,顾羿闭了闭眼,又想到了顾家灭门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