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振沉吟道:“伯涵兄,我知道停止八股文科考的后果,也明白审查是不可能的,但是,你是从八股文中走出來的,知道这八股文的特点,于国于民有用处吗,我认为沒有用处,这一点,写信的人还是认识到的,既如此,为什么要让它存在呢,这就像一颗毒瘤,长期存在下去,会祸害更多的人,唯有忍痛割掉,才能重新建立起一个对国家有用的选拔方式。”
曾国藩点头说道:“大总统言之有理,八股文的确沒有用处。”
顿了顿,曾国藩又继续说道:“但是,即使八股文沒有用处,要改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好操作,天下数万万人,读书人是主体,自古士、农、工、商,读书人是天下之首,若是您断了八股文选拔,就断了无数读书人的念头,他们愿意么,许多人一辈子读书,都把希望寄托在八股文上,一旦您断了他们的路,会掀起暴动的。”
旋即,曾国藩说道:“我知道八股文的害处,这很形式,很框架,但您若是要改革,也需要徐徐渐进,不能太急躁。”
李振说道:“伯涵兄,找你來就是商量教育考试改革的事情。”
曾国藩问道:“大总统,信的來源是哪里,是谁写出來的,找到了吗,若是找到了这个人,操作起來应该更容易些。”
李振摇头说道:“不知道,这封信是守门的士兵早上换岗的时候在大门口发现的,当时,士兵看了周围,沒有任何人,不知道是谁写的。”
曾国藩接着又问道:“大总统对信上的内容有什么想法。”
李振摇头说道:“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然后立即把你找來,讨论这件事,既然你认为应该求稳,那就让人讨论一下,最好是找一些对八股文有意见的,同时找一些支持八股文的读书人,进行辩论,多考虑一下,再來商定,你看如何。”
曾国藩说道:“大总统言之有理,我立即去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