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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樊雨说出这话倒不是没有根据。
“圣天子不仅是我们的圣天子,是这天下所有人的圣天子,也是你和秦天的圣天子!”
旷野上,拉成一条长长直线搜救灾民的郡卒大军在将灾民救出后,正一蓬蓬的往地上抛洒着白色粉末。更远处,一蓬巨大的火团正在腾空而起。
那是焚烧倒毙在官道以及旷野上的灾民尸体的大火。夜晚灼热的空气中,随着这焚烧一股股难闻的气味缓缓在大地上弥漫。
“我父未曾恨过秦皇,更未曾让我为他报仇。”樊雨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的焦糊气息,皱了皱瑶鼻。瓮声瓮气的道。
樊於期为秦国大将,领军攻打赵国却被当时正如日中天的李牧打的全军覆没。是时秦朝严苛的峻法不仅对普通百姓,对军中众将同样也是如此。
担心被始皇帝问罪,樊於期随即叛秦投靠了燕国,被燕太子丹视做国士。很是风光了一阵。不过这风光是建立在始皇帝将樊於期九族尽皆诛杀为代价的。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永恒的只有利益。这一点在政治这一肮脏的行当中,是永远不会变更的真理。
在韩赵魏楚四国尽皆被始皇帝踏在脚下磨刀赫赫的准备挥军北上灭燕的时候,太子丹无奈之下派出了荆轲做为刺客,假装奉城给大秦,却意图刺杀始皇帝以图能够解除燕国的危机。
樊於期的价值在此刻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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