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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此言何意?和尚好歹也是阿翎的亲舅……”
“你已削发为僧,遁入空门,俗世里什么兄妹,什么舅甥,与你何干?”
耳听得二人言语又激烈起来,似乎又要爆发争吵,沈墟忍不住插嘴道:“岚前辈口中爱女,莫不是白荷白姑娘?”
岚姑眼中一亮,目光直射而来:“怎么,你识得她?”
沈墟张张嘴,不知该如何开口,思忖良久,先抬手解了两位前辈的穴道。
“白姑娘眼下情形,怕是不容乐观。”
念在岚姑所作所为皆出于一片慈母之心的份儿上,他便把昨夜裘潮生为求脱困和压制体内暴走的真气,吸干白荷内力的事详细告知。
岚姑听完,怒不可遏,娇喝一声,一掌就将面前石桌拍成齑粉,咬牙切齿:“好啊你,裘潮生!”
喝罢,蓦地腾起,施展轻功,绝尘而去。
“岚儿!”三昧出手晚了些,没来得及拦下,颇为恼火地瞪住沈墟,“你告诉她这个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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