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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与我说这些浑话,我就不客气了。”沈墟冷冷道。
嗯,没错,这是这股劲儿。
直教人忍不住要狠狠欺他,好好领教一番他嘴里说的不客气是哪般不客气。
玉尽欢但笑不语,眸色渐深。
沈墟并未察觉他眼神的变化,裹了被子起身,去包袱里翻了干净衣裳出来,到屏风后更衣束发。
待一切整理妥当,再转出来时,玉尽欢已不见踪影。
沈墟以为是自己方才那句话说得重了,把人气跑了,踌躇一阵,又念及玉尽欢身子不好嘴又欠,出了门一个不顺意就要与人起争执,这琅琊城里眼下高手云集,他光挨打还好,万一丢了命可怎么行?
这么一想,越想越担心,当下解下挂在床头的不欺剑,出门寻人。
他先去敲隔壁的门,房里无人,花意浓等诸姐妹一大早也不知去了何处,又在客栈里寻了一圈,仍不见玉尽欢踪影,只好上街。
街上到处都是喜庆气象,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唱戏的摆摊儿的走高索的算命的齐齐出动,沿门唱卖声韵致参差,满街不绝,人人脸上笑逐颜开,喜气洋洋,好像明日不是少城主大婚,而是他们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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