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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相与夫人多礼了。”长宁的嗓音微哑,眼前那么和谐的一家人……她的脚,她的手都好疼,好疼,“子逊,我疼,你带我回家。”回家,只属于她的家。第一次,她直唤桓敬的字。
桓敬能够感受到背上女子颤抖的身体,他来不及跟陈述一家告别,背着长宁离开,健步如飞。
那双眸子心如死寂,垂下去的那刻。陈述如同溺水的人,无法呼吸。当男子背着女子的身影从他身边走过,他再是忍不住,回头望去。
隐隐有压抑的哭声传来。
他想急步走上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转过头,他重又扶起病弱的妻子,声音微哑,“我们回去吧。”
崔氏此刻才深深明白,这么些年,他将自己的心藏的有多深,深到她根本就触不到。原以为自己可以得到,甚至得到了,但今日的一幕,告诉她,她从来就未曾得到。
长宁回到公主府,泪痕满脸,心口绞痛,痛得她已经无暇顾及手脚上的伤痛。
府医过来,除了手脚上的伤,没有查出任何事情来。
“将军,公主和你出去,可是遇着什么事,或什么人了?”以墨不是第一次看到公主这般模样,数年前,也看到过。
桓敬道:“我与公主在白马寺遇到了陈相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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