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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免是种太过可怕的傲慢。
过剩的自我认知,以及自负。
作为辅佐官,意为长官助理,他今年只有二十四岁。以种田老师的年龄算,十年内就有成为部门主宰的可能,这在本国保守的政坛升迁体系中几乎是个奇迹。十年后他也才只有三十四岁,多得是人在这个阶段仍旧待在基础岗位上重复劳动。
到底是什么催促逼迫着他焦虑不已,努力奔跑在工作的道路上彻底遗忘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一切?
“最后悔的事,莫过于无法彻底将情感摒弃在理智之外。”
这是刚从港口黑手党脱离回到异能特务科时写在报告上的最后一句话,也正是这句话迫使他不得不接受为期半年的“脱离期”,但是从没因此感到后悔。如果没有吹雪沉默无言的陪伴大概也没那么容易走出阴霾,织田
作之助死亡,太宰治从港口叛逃的同时与自己决裂——
如果说友情走向破灭是因为先期立场可以预见的一败涂地,婚姻失败这件事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坂口安吾摘掉眼镜,苦笑着坐在矮桌旁,抬手揉乱一丝不苟的黑发。
被纵容宠爱着一步步得寸进尺,难道要埋怨施与的一方无法承担抽身而去吗?
他对妻子的印象还停留在大学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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