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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混账!”
不久后的刘焉营帐里,另一个人同样在大发雷霆。
相比于刘表名仕之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儒雅味道,刘焉看起来倒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出来的宗室,络腮胡子、相貌也带着一些边塞风格的粗犷,这倒也难怪他不太喜欢自己那个身体瘦弱、喜好文流的三子。
他发泄怒火的行为也是如其相貌,直接便是砸东西,若非这临时的营帐内物件本就不多,可还不知道要被他搞得多么狼藉。
旁边围着的一众属官们皆是噤若寒蝉,在刘焉面前无人敢言,不过与刘表那边不太相同的是这些人多半是慑于刘焉的银威,平素就不怎么敢发表意见,更别说这种情况下要像是蒯良那样上前去搭话,所以只能是刘焉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好在刘焉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自然也是想得到刘表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应该说从未抱过希望,只是现实发生的时候,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无从选择了,现在他的第一目标还是那座城池、那城池里的人。
“谁也阻挡不了吾为吾儿报仇,刘景升你不来,那吾便自己去!”
刘焉之意志,便是这整支军队的意志,在与刘表的对比中,刘焉做得最好的一点,或许就是对于手下军队的掌控力,他或许对于臣属们过于苛责,对治下百姓也绝不宽容,但在军中却颇受拥戴,这也是他在益州作威作福却还能维系权柄的重要原因。
浩浩荡荡的过万大军就这么离开这片驻扎营地,在被怒火冲刷头脑不清的主公率领下,向着茫然未知的未来而去。
刘焉高坐马上,倒是显得颇有些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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