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谓大义,就是皇权之威慑,就是君皇之所在,所以董卓要掌控皇帝,挟天子以令不臣,同时却又不能够让天子有反抗机会,在他看来如今无所靠山的刘协远比刘辩合适。
就算再聪明又怎么样,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孩子,长大了也只是单独一个人,就算想要反抗拿什么来反抗?
当然,刘协上台,在可预期的以后同样也有可能会培养出新的外戚势力,而且董卓擅行废立之事也会被天下诸侯当成攻击的借口,然而此时意气风发的董卓自然无所畏惧。
此时他站在大殿之上俯视群臣,姿态是高傲而睥睨地,他也完全有那个理由和资格如此。
放眼当今天下,宇内诸侯,谁人能与他一较一二?
四世三公袁家么?不过已成一堆废墟尔,就算那里面那个属于袁绍的尸体如李儒和吕布所猜测的是假的,真的袁绍已经逃脱了,以他如今丧家之犬一般的处境,又能够做得了什么?
三公另外两人么?黄琬和杨彪一样其实是位忠汉老臣,然而在董卓看来也不过就是两个手无寸铁的老匹夫,对他而言又有何惧哉?
至于新任司徒王允……想到那日与王允的会面和谈话,董卓心中轻笑。
此时的他高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和心思,却好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去,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而连入朝资格都没有的吕布,就更猜不到了,他只能够在外面等待。
不只是等待现在,也是在等待不久的将来。
大汉永汉元年十月末,太尉董卓加“相国”,自称太师,有监国督政、师于皇家之意,自此其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而在实际上大汉军政权力,至少在这洛阳内已经被董卓独揽怀中。
就在洛阳群臣世家正预备掀起一场反抗声潮之时,却突然又传来一个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