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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阶也知道,自己刚才首先讲出支持之言,是救了自己。若是有半句不配合,只怕今天就是自己倒霉的日子。
连打了几个冷战,徐阶也很上道,自己便将那文书念了出来。
底下的百官更是纷纷打了个激灵,陛下这是真厉害啊。
念完文书之后,徐阶躬身对朱载坖道“陛下,臣未能约束家中之人,致有此等败坏门风之事。臣请辞中极殿大学士之职,并请将逆子徐琨交与有司论处,并请返还所侵占田产。”
殿上群臣都安静下来,其中尤以张居正最是惊异。自己的老师居然主动请辞,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朱载坖扫视了一眼殿中群臣,淡淡的道“徐阁老为两朝元老,为我大明尽心竭力劳苦功高。虽家人有错,然瑕不掩瑜。着其家人自赴有司领罪,而阁老仍须为国操劳。心忧国事,且自律甚严者,莫过于徐阁老,理应为众卿之楷模。”
这也是朱载坖的平衡之道,他自登基那天起,除了自己亲手打出来的权威,也要在群臣之中搞平衡。
有徐阶在,高拱这个最早的帝师,才能被压一头。而徐阶与张居正是师生关系,这两人是天然的盟友,因此朱载坖也没让张居正入阁,而是让他做了吏部尚书。
即使这样,徐阶与张居正两人的势力也一样有点过大,才有了今日朱载坖这一纸文书。
至于次辅吕本,则是人单势孤,根本用不着朱载坖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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