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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圣明,乡间尽有这等刁民。不惜一死,也要发泄此等执着恨意。这孟淮虽然狠了一些,但也是无奈之举。”
“是啊陛下,此事有待查证。若是孟淮被人故意陷害,岂不是冤枉的很。”
“孟淮并非不讲理,田地本就投献于他,便是他的。那银子也清清楚楚就是从孟淮罕中借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人也不是他杀的,岂能如此轻易便入人以罪。”
许多大臣家中都有类似情况,自然更喜欢听张居正所说的话,因此纷纷替孟淮辩解。
虽然看到朱载坖对这个孟淮,有明显的厌恶之色,但也顾不上诸多。大家的家族之中都有类似情况,将来若是被人翻出老帐来,那还了得。
可是朱载坖也喜欢,并不认为这是在替官员士绅们开脱。这反而是一个契机,给了朱载坖完美的借口。
“依众卿所见,这孟淮竟是毫无过错了?”朱载坖笑问道。
看到朱载坖脸上的笑容,众大臣们忽然心中都打了个突。这位陛下可不是嘉靖皇帝,与臣子互相呕一阵子气便可。陛下虽然年轻,但登基不过多半年,便将个风雨飘摇的大明治的开疆拓土四海安定。要真的惹怒了陛下,谁也没好果子吃。
给事中郑冒此时出列道“陛下所说不错,这孟淮确实有错。”
朱载坖笑着问道“何借。”
“不仁。”郑冒看出朱载坖的表情不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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