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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等虽然聚在一起,却并没有想谋害陛下。”严嵩面不改色,看都不看景王,反而对朱载坖道“只是因为陛下前些日子,曾提出要官绅一体缴纳赋税,群臣商议十分为难。我与欧阳尚书和吴尚书,也是商议如何助陛下通过此议。”
朱载坖也不说话,只是看向陆炳。
陆炳哈哈一笑,反正是死罪,他也豁了出去。
“商议相助陛下,为何还提议要扶助景王登上大位?”陆炳轻蔑道“若陛下还在,何谈什么助谁登上大位。敢做不敢当,妄为首辅之尊。”
景王吓了一跳,急忙对着裕王摆手道“我可不知情,都是他们背着我做的!”
卢靖妃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儿子,再看看上面坐的稳重如山的朱载坖,不由得叹了口气。
严嵩对着朱载坖拱手道“殿下,老臣属意景王为太子,可不是皇位。陆炳此人狗急跳墙,四处攀污于人,不可轻信。此次陆炳放火,却让老臣想起一件疑案。在嘉靖十八年时,陆炳伴驾南巡。其时陛下旋风绕身,曾问陶真人何解。陶真人说;主火。然当晚便行宫大火,随行之官吏宫人奔走,便寻陛下而不得。独陆炳破了陛下所在之室门,背负陛下于火海之外。其时与今日何其相似,只不过,这一次是陆炳要害陛下。”
当年嘉靖南巡之时的行宫大火,在场的人有不少都曾经亲历。至今还记得,其火势之猛伤亡之惨重。
黄锦当年也是伴驾之人,现在听到严嵩提起,立时便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陆炳。
“你、你何等的狼子野心!”黄锦现在想起依旧惊惧无比,“陛下待你如同手足亲厚异常,只要多等两年,也一样会提拔你到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位置上。你用这等手段,将陛下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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