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高拱是翰林学士,同样清贵的很,前途更不会差。如果拂了高拱的面子,怕也凭空竖敌,有些不值。
严嵩并没去看木盒之中的银票,反而看向高拱道“肃卿,据我所知,你与张经并无往来。你如此出力讲情,是为了什么。若不能为我释疑,我也不好替其开脱。”
理由高拱也已经想好,既然严嵩问起,自然不会隐瞒,“阁老所言不错,我与张老大人确实并无往来。只是张老大人对我高拱一家,却是有恩。”
高拱这么说,便立时引起严嵩的好奇,“张经与你一家有恩?这话从何说起,我有些听不懂啊。”
“此事说来有些久远,彼时我还年幼。嘉靖四年之时河南大灾,饥民造反攻略四方。其时河南巡抚潘埙隐情不报,自行调兵剿之。”高拱苦笑道“反贼陈卿为官军所驱赶,就跑到了我的老家洪洞县。当时我高家一日三惊,夙夜不眠,惊惧于巨盗旦夕登门。那潘埙无能掩过,被张经老大人弹劾去职,而张老大人则带兵于洪洞平乱。一日,我母带我省亲,却路遇反贼,幸张老大人带兵来的及时,才没遭贼毒手。今知张老大人有难,便向阁老求个情,还上张老大人当年的救命之恩。”
“如此说来,这恩情就足够重了。”严嵩点头,这才拿起桌上的木盒打开,“这是多少银子?”
高拱见到严嵩肯收银子,便明白事情已经成了。
他笑道“白银两万两,还请阁老笑纳。”
严嵩一听这个数字,立时有些动容。这么多的银子,如果是地方官送上来的,他绝不会惊讶。但是翰林可没地方官那么有油水,大明俸禄又是出了名的低,这两万两银子可就是巨款了。
“肃卿家中如此富有吗?”严嵩又放下了木盒。
高拱却不好回答,想了想才道“如此多的银子我可筹措不来,这是向裕王借了许多。阁老应该知道,裕王殿下去岁可是赚了不少。”
严嵩却不想轻轻放过此事,反而警惕起来,“若非我严某老糊涂了,我猜肃卿这次来说情,是裕王的意思吧。”
“裕王可不会插手朝中之事,张经老大人即使能脱了死罪,怕也会被贬黜边荒,于裕王并无半点助力。”高拱十分自然的摇头道“若非我的面子,裕王怎可轻易借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