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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真人是我们的同胞,他们可以什么也不做,只靠卖山卖地,便能过的不错。”朱载垕接着点醒顾光少道“如此好事,他们到哪里去找?”
急忙将自己合不拢的下巴推上去,顾承光只剩下佩服二字,“一切凭殿下作主!”
朱载垕这才点头,费了自己许多力气,总算是教明白了一个。因为需要顾承光坐镇辽东,这些道理也确实要与他解说明白。
三天过去,资助李时珍的人员与车马都到位,便由顾承光带着,从陆路再回辽东。
朱载垕喝了李时珍的药,暂时并没有明显好转。他也并不着急,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急也没用。
送走李时珍与顾承光他们,没过了几天,田义便向朱载垕报告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京城坊间流传起来一些谣言,对于朱载垕极其不利。说什么朱载垕蛊惑陛下,要取消天下官绅的免税权力。表面上,京城的升斗小民都非常解气,但是暗地之中官宦之家都非常不满。
大明有民意一说,但都是官绅们的民意,真正的普通百姓都被代表了。
田义手下有一指打探情报之人,都是原来孟冲交给他的。现在京城有什么消息,都能及时传回。
朱载垕知道这些事之后,并没着急。但是田义却急的不得了,他也明白,大明是士绅的天下。自宋以来,便有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一说。要是将这些人都得罪光了,陛下也招架不起,何况裕王只是个皇子呢。
“殿下,此事要早做应对!”田义脑门见汗,显见其心中有多着急,“如果晚了,便会让对方将此罪名按实,再解释可就不管用了。”
朱载垕点了点头,“确实要早点解释,但只是解释却没有什么用。还是要将水搅浑,才能让人无法确定。”
“如此说来,殿下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田义眼中一亮,接着恨声道“也不知是谁,如此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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