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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梁却认为,朱载垕的这半阙词是送给自己激励自己的,心里感动不已,手指握拳又放开,显是紧张激动的很。
“殿下厚爱,李成梁愧不敢当!今日闻听殿下雄词半阙,足慰平生!”李成梁当下对着朱载垕大礼参拜道“明日我就回铁岭投军,他日若能侥幸得成功业,当再谢今日提点之恩。”
李成梁可不是一时冲动,朱载垕是裕王,也是陛下的嫡长子。虽然能不能被立为太子,确定性还不大,但朝中支持者众多。
只要自己打上裕王的标签,还怕到了辽东没人提拔吗。
田义在一旁直撇嘴,又一个很会来事的。
“李兄快些起来。”朱载垕连忙将李成梁扶起来,“你若成就功业,又岂是我能料到的,完是你自己的本事。大明这些年来,受南倭北虏之扰,国力极为疲惫。不是为了朱家,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望李兄戮力而为,做个大明的飞将军。但有李兄在,便不叫胡马度过阴山。”
“但有龙城飞将在,不叫胡马度阴山!”刘教谕击掌道“殿下说的好!李成梁,你可不要辜负了殿下如此高的期许。他日提起你来,我曾做过你的教谕,也是脸上有光。”
李成梁哈哈大笑,“定不让教谕丢人便是。”
几人从塔上下来之时,天色已经显暗。这年头既无网络,又无手机,大家除了吃吃喝喝,听个戏把个妹,就没别的娱乐项目。
当下李成梁去召集来书院之中不多的几个生员,与朱载垕一行人汇合,便去了北门外的通济坊。
通济坊可不是酒楼,而是一条浮在运河上的画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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