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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黎摇摇头，说“只要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存在着自由的意志，你的梦想就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皇帝虚弱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嘲讽的表情“人，哪有什么所谓自由意志？”

        高黎一愣，随即笑道“我得收回你没文化的说法，果然你还是很懂的嘛。”

        “你知道吗？我真的可以把你送回去，我的一生说谎无数，可唯独这一点，我没有说谎。我能让你回到你死前的时刻，最重要的是，你还能保留你的真气，你将会在那个世界叱咤风云。你还能带着你的爱人，朋友，甚至军队回去！你可以自己建国，成为真正的王，你手中所掌握的真气能源将会立刻淘汰掉所有的旧能源，你将会成为世界的革新者，你将会成为整个世界唯一的王者！”

        “那么，问题来了。”高黎问道，“你为什么不这么做？既然你念念不忘那边的世界，你为什么还闷在这个世界当皇帝？”

        “我……”

        “我还有第二个问题，天人和邪异都是地球人，真气也是当初地球人发现的，过度的真气使用让我们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你大约也心里有数，对吧。”

        高黎盯着皇帝，皇帝看着高黎。

        两人无言。

        空旷的环境之中，只有几个微弱的呼吸声。一道阳光从凌珑撞破的缺口照射进来，伴随着时间不断流动，一直来到皇帝身边，照到他的身上，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看来这一次，我真的……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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