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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嗯”了一声,“要看什么书,我给找去。晚上再让厨房给炖个猪蹄儿吃,吃什么补什么嘛。”
说得沈恒又是咬牙又是笑的,“那我得吃狗腿儿才行,毕竟我是让狗儿咬伤的……”
话没说完,就听得外头杨柳道:“大奶奶,大姑奶奶问您什么时候能过去,再不过去她可就过来找您了。”
季善一听便知道罗晨曦定已等急了,她和沈恒都回来快半个时辰了,却一直没去她那边,给她带去最新的八卦,叫她怎能不急?
只得先嗔了沈恒一句:“竟还敢说我是狗,等我回来再收拾!”
出了屋子,又交代了青梅一番别让院里的人弄出大的动静来,以免扰了沈恒的清净后,才带着杨柳,一路去了罗晨曦院里。
果然罗晨曦一见她就嚷嚷道:“善善跟师兄日夜都待在一块儿,还没待够呢,好歹也分点儿时间给我啊!”
换来季善的白眼儿,“那也日夜都跟妹夫待在一块儿,怎么没说分点儿时间给我啊?再说了,我日日跟待的时间还不够多呢,除去睡觉的时间,比师兄多得多好吗?六六呢?”
罗晨曦道:“才玩了一会儿,睡了。善善,阜阳侯太夫人怎么样了,她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后关头了想跟忏悔吗?我怎么觉着听以往说的她那个刚愎自用的性子,还是不大可能啊?”
季善见问,先接过红绫奉上的茶喝了一口,才道:“我们刚在侯府的垂花门外下了车,就听见云板声了,问了我二哥我和相公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意味着什么,所以裴太夫人是不是真的后悔愧疚了,谁也不知道,都是旁人在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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