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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道:“还说了分家以后,他便要从旗手卫调去金吾卫当差了,——旗手卫与金吾卫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妹夫说来,虽然两卫都属天子直属的二十四卫,地位却是天壤之别,旗手卫是皇上御驾的门面,金吾卫却是拱卫御驾与皇城的中坚力量,乃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
季善忙道:“那岂不是意味着妹夫将要变相升官儿了?这也是好事,夫荣妻贵,妹夫越出息,王府和宗室的人便越不敢小瞧了晨曦。”
沈恒道:“妹夫倒是没说他是平调还是擢升,只说他以后经常都得留宿宫中,所以不放心师妹一个人待在王府里。王府就那么可怕呢,让他这么一说,竟跟龙潭虎穴似的。”
季善白他一眼,“所以说们男人都心粗呢,那大户人家见不得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尤其是女人之间,只有想不到,没有她们干不出的。不过也怪不得,咱们小门小户哪那么麻烦呢,让人惹着了直接开骂甚至开打便是了,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总归由得妹夫安排吧,他从小儿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怎么做才能护好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肯定比咱们清楚多了。”
沈恒道:“这话倒是。那师妹还与说了什么,有没有说她这两日在王府是怎么过的?我也不好多问妹夫,倒是看们说几个时辰都不累,也就才分开两日而已,有那么多话说呢?”
季善嗔道:“当然有,再说几天几夜也不会累。她大概与我说了说情况,昨儿敬茶时她没有吃亏,反倒诚亲王妃当众闹了笑话儿,不过王府还没出嫁的二小姐很不好相与,偏又是小姑子,诚亲王还最宠她……”
“他们的院子有些偏,比我那日去铺床以为的还要偏一些,有一侧都快靠近王府下人们住的群房了,不过晨曦说偏了才好,清清静静的,也不怕人打扰……”
“院里服侍的人有二十几个,都让费妈妈管得井井有条……昨儿给她行礼时,她都按等赏了银锞子,妹夫跟前儿服侍的人也都赏了……妹夫还要给她一个虽然一根筋,但力气很大的丫鬟……”
如此絮絮叨叨的说了半晌,说到最后,话题已偏出老远去了,仍在说个不住。
沈恒则一直含笑听着她说,哪怕到后面已经很困了,也尽量一点不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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