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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是师兄和善善,她和善善本来就好,师兄更是救了她爹的命,她才能如此大方,换了别人,可就未必了,还真有些当不起她爹这么夸。
沈恒也赧然道:“恩师实在过奖了,我至今什么都没做过,本来就受之有愧,实在当不起您这么说。”
他才拜恩师为师多久呢,什么都没为恩师做过,反倒一直在承恩师的恩和情,尽可能不占恩师任何财物上的便宜,不是理所应当吗?结果理所应当的事,却换来恩师如此赞扬,真是让他快要无地自容了。
罗府台已捋须笑道:“我说们当得起,们就当得起,将来……我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了。对了,待会儿子晟和媳妇都跟我去后边儿,在们师母灵前磕个头,上柱香吧,也好让她知道她多了个好儿子和好媳妇,让她在那边也高兴高兴。”
顿了顿,“这个中秋节,真的是这几年以来,我过得最高兴的一个了!”
罗晨曦也笑道:“爹,我也是,自娘去了后,就数这个中秋节最高兴了。”说话间一直看着季善和沈恒,心里真的是既高兴更感激,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沈恒与季善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第一次真正有了罗府台与罗晨曦已是他们至亲的感觉。
空气里也开始弥漫开了一股“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与温馨。
只是这份默契与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阵自外面隐隐传来的喧哗声给打破了。
罗府台竖耳一听,脸色立时变得难看起来,扬声向外叫了一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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