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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一旁伺候的红绫红绡都是摇头而笑，明明一个早已嫁作人妇，一个也即将嫁作人妇，怎么还是这般幼稚，总是说不上两句，就开始打闹呢？

        不过这样的场面真是瞧着都让人高兴，之前还一度当再不可能有了，却不想还能见到，幼稚就幼稚吧，只要自家小姐和大奶奶高兴就好。

        等吃完饭又吃了茶，罗晨曦便让红绫红绡取了给季善的礼物出来，“这步摇是我在京城的珍宝阁买的，好看吧？我当时一见就觉得很适合善善，戴了一定好看，快戴了我瞧瞧……嗯，果然好看，配今儿这个堕马髻正正好。不对啊，几时会梳这么复杂的发式了，又是杨嫂子给梳的不成，可我记得好像杨嫂子也不会梳这个发式吧？”

        季善笑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的火眼金睛，的确不是杨嫂子给我梳的，是我新近买了个丫头，旁的还罢了，在梳头上倒是挺手巧的。”

        “原来是这样。”

        罗晨曦点头，“我就说嘛，不过也的确早该买个丫头了，节约的时间和带来的便利买丫头、养丫头的银子早成倍给赚回来了。善善，再试试这镯子，跟这步摇是一套的，白，戴着手上肯定也好看。”

        “还有这匣子珠花，他、他说都是宫里最新式的花样，让我家常戴着玩儿，也挑几朵去吧……我还带了好些缎子回来，回头也挑几匹去做衣裳穿啊，男式的也有，给师兄也一并挑几匹……”

        季善知道罗晨曦是诚心要送，自不会拂她的好意，笑道：“缎子也都是未来妹夫送的呢？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好姐妹未来夫君送的礼物，不要白不要。倒是这珠花都太华丽了些，我拿回去肯定也跟这步摇镯子一样，偶尔才戴一次，还是自己留下戴吧。”

        罗晨曦嗔道：“能有多华丽，就日日戴又能怎么样？既不肯挑，那就一半，我一半啊……不许再推辞了，真的不知道我感激感激得恨不能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送给才好。”

        说着正色道，“要不是临行前说了那么多鼓励我的话，好几次觉得实在太苦闷太憋屈了，要撑不下去了时，都想到与我说的那些，我就算想着我爹，都未必能撑到最后，那我便也不会被指婚给他，不会有如今的幸福与盼头了。”

        “真的，尤其是我们坐的船将要抵达通州码头那一日，一想到马上就要彻底失去自由，甚至极有可能一辈子都再看不到外面的天空，看不到我爹了，我真的只差一点点，就从船头跳下去了……还是紧要关头忽然想到了的话，红绫红绡又见我久久没回舱里，出去找到了我，我指不定真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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