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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让季善发热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下来，也有些惊讶：“我已经挑这么多了吗？呃，的确是多了些哈，那我不挑了，再看看能不能减些吧。”

        完，少不得只能又斟酌着把一些不是最满意的布料捡出来递回给掌柜。

        等递完了，脑子也越发冷静了，这才想起问沈恒：“你见过夫子，考卷也给夫子看过了？那夫子怎么，你答得好还是不好？”

        这可是重中之重，旁的事都得靠后。

        沈恒知道她挂心这事儿，笑道：“已经见过夫子了，考卷也给了夫子，只夫子一时半会儿的审批不完，不是后日正好休沐吧，就明日散学时给二姐夫，让二姐夫带给我。”

        季善却仍很紧张，“那夫子脸色怎么样，好看不好看？就算一时半会儿看不完所有卷子，扫上几眼却是足够的，你不知道，有时候就几眼已足够明一切了。”

        沈恒笑道：“夫子脸色一直挺好的，除了一开始听见我竟然答完了整套卷子，有些惊讶以外，之后一直都在笑，我只要敢答题，便至少能有五六分的把握了。还只当我这么久没正经念书写字，字肯定写得有所退步了，没想到反倒瞧着有所进益了，夸了我呢。”

        季善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夫子也这么就好，可见你的学识是真的没问题，如今就等夫子审批的结果吧。那，夫子还问你别的了吗，你没告诉他吧？”

        模拟考试这个“法宝”，她还要留着万一以后能派上用场也指不定，当然不能如今就让孟夫子给知晓了，不然岂不是白为孟夫子做嫁衣呢？

        沈恒早让她叮嘱过要保密的，忙笑道：“我就自己是在家里试着做的，旁的都没，季姑娘只管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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