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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冰川裂缝,很久以前,有着‘克勒斯迷之冰墓’的恐怖外号,几乎没什么人敢踏足这里。
随着数百年来,这一带人迹罕至,这外号也渐渐湮灭在上古的记忆之中。
泰逖斯微眯着眼睛。
他的双眸中闪动着狂躁的暴风雪也遮挡不住的精芒,笔直穿透过身前白茫茫的一片,射向莫测的前路。
他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大,晃眼间,便在风雪中走出很远。
而且,他每一步的落地都很稳;在这茫茫冰川上行路,对他而言,就像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那样,没有区别。
泰逖斯一直是抬着头,正对着迎面而来的暴风雪,没有低头看过脚下;但他每一步,依然是踩在了最恰当的坚硬冰面上,没有踏空过一次。感觉这里对他而言,已经熟极而流,闭着眼睛都可以走一样。
最为神异的是,到了现在,他身上那件普普通通的布衣,依然干爽;雪花冰珠在落到离这件衣服还有半分的距离时,就莫名地滑落了开去,没能在衣裳上留下任何痕迹。
身后,娑伦背着原来属于格伦法诺的那张屠龙弓,亦步亦趋地紧跟着泰逖斯。
他低着头,每一步都精确地踏在泰逖斯前一步的落脚处,节奏和速度也完全相同,像是全神贯注地在紧随。
但如果靠近细看,就可以发现,娑伦的双眼神光内敛,眼睑微垂,依旧处于一路上以来的那种冥想静思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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