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有的人,陡然看清楚了后土苍老,满是老人斑的脸,都吓了一跳,有人发出了惊呼声。
后土淡淡地看着杨飞:“看到没有,这便是神罚。”
“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泻露了天机,神罚便提前降临了,然而我后土,却死也不服!”
后土说完,猛地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鼓荡起身的精元之气,向高高在上的天穹,竖起了一根中指,嘴中大声唱起曲子来。
“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天地也,做得个怕硬欺软,却元来也这般顺水推船。”
“地也,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错勘贤愚枉做天!哎,只落得两泪涟涟……”
杨飞愣愣地听着后土嘶哑苍凉的声音,心中百味横陈。
这是华夏古曲《窦娥冤》中的一段曲子,虽然并不合时宜,然而却宣泄出后土一腔悲愤之情,入情入境。
后土翻来覆去,将最后两句唱了两遍,身子突然向前一栽,倒在地下。
她的嘴中喷出血箭,身子扭了几扭,便没有了声息。
暖暖大吃一惊,冲了上去,抱起了后土,却见她眼眸紧闭,生机早已经断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