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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人？

        “我也没有说她是坏人，不要那么激动。”宁飞扬安抚道。

        “就是那个意思，不然的话，怎么这么说？”舒雨蕾质问道。

        宁飞扬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帮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对于修炼者来说，十十美的好人，能有几个啊？”

        那倒也是。

        舒雨蕾不否认这点，尤其是达到了她这种层次，见惯了杀人越货，为了资源，亲戚都能反目成仇。

        至于说普通人？

        如同草芥！

        “那也不能断定，木木就在上面。”舒雨蕾再次开口说道。

        “我也没有说百分之百。”宁飞扬进一步解释道，“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我在这里，嗅到了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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