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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致士,致士还乡,无论如何,还是多少有一些面子的,到了乡中也能受人尊敬。
而罢黜,且不说永不叙用,便几乎是从云端上摔至了地底,永不翻身了。
有人哭了。
捶胸跌足,呜呜大哭。
待传旨的宦官念毕,有人大叫道:“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似乎这是他们的最后一线希望了。
那传圣旨的宦官,只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再不理会,在禁卫的保护之下,直接骑马而去。
这七八十个被罢黜之人,便这么无人去理会了。
有人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面容悲切,万念俱灰,不由道:“方继藩……方继藩,我与你势不两立。”
然后……
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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