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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开始心事重重起来,倒也顾不上去奚落方继藩了,只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竟有人生出一个念头,但愿……不要出事的好。
而王不仕依旧还是孑身一人,他似乎也明白,这些人心里是如何想的。
言尽于此,自是不再理会。
而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案牍,在这案牍上头,是一份他刚刚抄录好的诏书,此诏书已颁布半月,需抄录下来,在翰林院备份。
…………
方继藩对于保育院的孩子们,还是很上心的。
孩子们已经长大了,老大不小,其实在古时,到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若是穷人家,甚至已经开始做工了。
而朱载墨们,不只要学骑shè,还需学习行伍之道,孩子是最有可塑性的,因为这个时候,几乎方继藩说什么,他们便自觉地是什么。
西山县的公务,其实都有书吏和差役们辅佐,哪怕是离开了他们,也可以自行运转,他们更多是一群在县衙治理中的观察者和学习者,嗯……倒像极了后世某些国家的事务官和政务官,此前对于治理一窍不通的政务官们上台,无论他们对于治理如何一无所知,可只要拥有一个稳定的事务官系统,无论政务官们在登台前的想法多么幼稚可笑,都能保证不出任何的差错。
除了骑shè,依旧还需照料马匹,偶尔,要去县里转一转,哪怕不做决定,也须知西山近来发生了什么。
此外,便是孩子们围成一圈,寻了一些老卒来,讲授一些行伍之中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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