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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她有身孕,方继藩乖乖坐在一旁,乖宝宝的样子。
朱秀荣面上染了一层红晕,方继藩每一次盯着自己看,都令自己……
她想起什么:“母后又问起,香水何时制好了,她急得很。”
方继藩心里说,等我拿到了河西,再在河西广泛种植再说,现在……还早着呢。
朱秀荣又道:“还有,我那两个舅舅,至今没有音讯,却不知他们如何了,母后心里记挂的很。”
方继藩想,张家兄弟啊,这两个人渣死在外头,倒也还好,不过……方继藩想到了徐经,他心里不禁感慨:“是啊,我也愁死了,也不知徐经如何,他是我的门生,我将他视如己出,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到时非割下一缕头发,祭奠他不可。”
割发是极重要的事。
古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理念。
所以寻常人,是绝不会轻易割发的,这割发和自杀,几乎没有区别。
听说方继藩竟要为了自己的门生割发,朱秀荣心里对方继藩,心里更为敬佩,真是有情有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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