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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有些感慨。

        他见了太多的死人，不管是敌人，还是战友。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复杂。

        “不，只是事实。”弗朗西斯说道。

        即便生命力在迅速流逝着，可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说话的速度与稳定性，甚至听起来都没什么虚弱感。

        可是，苏锐却能够看出来，弗朗西斯真的要死了。

        对方已经是面无血色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锐说道：“当然，至于未完成的愿望就不用说了，我应该不会帮实现。”

        弗朗西斯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他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祝们前程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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