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城亮点

不到清明,风已着了杨柳的窈窕,轻舒曼柔,吹面不寒了。

天空却蒙了薄云,是走过冬日的灰,慵倦地舒卷着,仿佛假寐的生机,眯了眼,窥探。

车已进入柏城境内,却恍若城里,是清平世界里的热闹:高楼是崭新的,比城里多了清亮高远;街道是平阔的,没有重创的坑凹;市场是有序的,购物人的脚步是时代的节奏,健朗,豪迈。欣赏着,议论着,也感慨着,感叹着,柏城近年来的变化,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时候,汽车拐过一片高大的厂房。“看,那是玉兰花吧?”同伴说道。

可不是吗?放眼望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一片玉兰花!

“还有紫色的呢!”我差不多是惊呼了。

一直以为,玉兰是单色的,淡淡的乳白,馥郁的香,远远的氤氲着,如荷,只可远观,是清雅的贵族。今天,却见了异株,不是在玉兰的江南老家,不是在奉为市花的大上海,而是在小镇柏城!

正是玉兰飘香的季节,车窗只开了一条缝儿,那香却也逶迤着,飘进窗来。使人们浅醉如熏,欣欣然沉浸着。

洪荒蒙远,紫气东来。可见自古紫便着了贵气,非常人所能匹配。正如此灿然如蝶的紫玉兰,得一见,顿觉气上丹田,陡然高贵起来了。

心中飘香,胸中有紫,再望出去,那紫已翩翩然明媚起来,映亮视线,也映亮天际(TXT下载)!

总在人们笔下,读胶河的古往今来,但没有儿时具象的印痕,又缺乏方位概念,虽曾有逢面之缘,也只匆匆而过,于是,胶河在我心中依然模糊,甚至不知身在何处。

天不蓝,水却清得淋漓。微风吹过,波光一闪,点燃一车人的情绪。有人说“粼粼”,有人说“潋滟”,美则美矣,又似乎总不可意,道不尽心中感觉似的。

阳光并不朗照,却更见水的清冷。薄雾如罩纱,轻轻地笼在河面上,如一场意韵缱绻的梦,安静地演绎胶河故事。

说起胶河故事,凡是高密人,谁都不会忘记1999年8月11日的那场洪灾,胶河柏城段有5处决口,河水肆虐,近千人无家可归,柏城镇直接损失上亿元。

百姓受难,决策者们痛心:治理胶河,迫在眉睫!

如今,几年过去,昔日旱则河底朝天,涝则污流漫溢的胶河,焕然一新。

长堤高坝,鱼潜水清。一根钓杆,一个马扎,一个安闲的背影,静坐在堤坝的二层阶上。两岸梨花如雪,桃花烂漫;宁静的农家小院里,鸟雀腾跃,鸡狗相安;热爱生活的主妇,不肯错过这大好春光,正手执小镐,将一株紫丁香移到临岸的栅栏边;对岸,丛林掩映处,亭台小院,有香车别墅盎然。不由得就羡慕起那垂钓的背影,不见蓑笠翁的苍凉,却可以钓足满怀的诗意!

沿堤而行,自然要赏这依岸长路。路不宽,却修筑得精致,凭窗望去,蜿蜒着,如一条银色绸带,凌空而舞。若不是眼里有了远山近水的绮丽,倒恍若寂寞嫦娥舒广袖。只不过这长袖只挟了嫦娥的舒朗轻灵,断无嫦娥的寂寞的。

走在胶河岸上,胶河的故事里,不能没有堤东。早就吃过堤东的小萝卜,汁液饱满,甜脆赛香梨。如今胶河美若图画,堤东是否也变了模样?

汽车停在一处施工地,同伴纷纷下车。我正懵懂间,一幢幢别致的新楼房已跃然眼前。旁边是大型的前景效果图,上书堤东新村。堤东?——我不禁愕然!在电视上曾见过在改革开放中异军突起,走在致富最前沿的华西村:独特朴素的村民住宅楼,规划有序的美丽街景——心中忽然就恍惚起来——新堤东,美胶河?

“太靓了!”是同伴艳羡的声音。天际处,蒙胧若虚,那楼果然就着了琼楼的意境,亮得耀眼。

“真想做个堤东人啊!”是身边城里人的感叹,清晰入耳,而我的思绪却依然飘摇:眼前琼楼玉宇,暗香浮动,不似梦境,却胜似梦境!

栽下梧桐树,引来金凤凰!眼前胶河灵秀,街衢通达,还有气魄宏大的白杨山工业园,引得各路凤凰如“昔日王谢堂前燕,”纷纷“飞入寻常百姓家”:大昌纺织,商羊纺织,春雨机械,山海玻璃,还有鞋业,木业……柏城亮点,宛如天上繁星,闪烁在古老的凤城大地上!

原知道柏城的领头人是一位诗人,难怪就有了这文化、生态、魅力、开放直至实力的柏城品位。

记得曾有人盛赞陈毅元帅:人说元帅是诗人,我说诗人是元帅!元帅作诗,自然大气磅礴;诗人做帅呢?该是磅礴大气吧!而在柏城,正有这样一位诗人,捧一腔热血,满怀激情,带领勤劳的柏城人民,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大路上,健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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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者:下归元 | 原作者:老龙女